白霜摇头,“头部的经脉没有那么简单,针灸我是一定会给他做的,只是效果不可能那么快,我怕在我治好他之前,血块就把连接他眼部的神经给完全压迫了。”

        【那怎么办鸭?俺感觉这好严重的亚子,俺还觉得柯闻好可怜!他自己眼睛都快要瞎了,家里人还那么对他,他还睡不着觉。呜呜呜,猫哥,你打醒俺吧,他怎么那么可怜鸭!】

        懒蛋:【……】

        懒蛋真的很想对小黑说一句,这才哪到哪啊,要说惨,这家伙以前才是真的惨——等等!

        懒蛋忽然意识到什么。

        这个套路,怎会如此熟悉?

        今天哭唧唧心疼狗男人的小黑,不就是曾经的他?!

        面对在沙发上睡着的柯闻,白霜在选择“抱他上床睡”和“放任他在沙发上睡”纠结了一会儿,最后选择后者。

        所以等第二天一大早柯闻醒来的时候,他一醒来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这个喷嚏也成功地把白霜给唤醒。

        白霜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当她看到清醒的柯闻时先发制人,一把抓住被子挡在自己的身前,惊叫道:“你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早就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