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商场里出肉摊,后来儿子上大学,两口子又在外地承包了个养殖场,养鸭子,据说挺赚钱的。那男的几个月前回来,十五万急卖房,我听说后就买了,谁他娘知道,居然风水有问题。”钱同聚不满道。

        “照这么说,他们也没在这里住多久?”安悦道。

        “养鸭子是今年的事儿,以前一直住在这里,男的很老实,女的特别……”

        钱同聚瞳孔都放大了,但没说下去,牛小田估计,他想说挺有姿色的,风韵犹存的那种,只是当着安悦的面,将这句话给憋了回去。

        牛小田掐掐手指,说道:“去年,这个宅子,恰逢流年大凶。”

        “倒是没听说哪里不对,那男的收摊后,喜欢跟人打牌,输了钱也不恼,还经常叫人到家里来喝酒。”钱同聚道。

        “钱老板,你知道得还真不少啊!”安悦大有深意道。

        “青云镇就这么屁大点地方,打听点事儿不难。”钱同聚说话时眼神发虚,继而恼火道:“都怪那个走街串巷算卦的老骗子,非嘴贱说这里不吉,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得比风还快,真是倒霉!”

        “肉摊老板的媳妇,去年也一直住在这里吗?”牛小田又问。

        钱同聚摸摸后脑勺,想想道:“听说去年腊月,去外地谈承包养殖场,再没回来。”

        “她倒是命好,躲过一劫。”

        “咋回事?”钱同聚不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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