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几乎晕厥的阿生,倒在地上,被路人送往医院。

        当时,那里肿的如同红灯笼,很长一段时间,都得岔着腿走路,羞于见人。

        儿子被打,阿生的父母不干了,立刻就报案了。

        那名社会姐姐被抓了,拘留七天,赔偿了三千块钱。

        出来后,扬言要报复阿生,然后去了丰江市打工。

        以上是铺垫,后来事情的导火线。

        两年后,一辆中型货车来到了金源镇,找准阿生父母外出同行的机会,加速冲了过去。

        那是个安静的中午,日头很大,也没有风。在小镇的路边上,阿生父母双双躺在血泊里,离开了人世。

        货车司机三十出头,一脸络腮胡,长相粗蛮,而他刚娶了个小媳妇,就是那位踢过阿生的社会姐姐。

        “凶手拒不承认,受到那个烂货指使,说什么上天告诉他,必须做这件事儿,因蓄意杀人,被判了死刑。而那个烂人,虽然逍遥法外,但一年后,却得了重病,检查出三种癌症,没多久也死了。”阿生不无遗憾,错失亲自手刃她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