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哭了,杨水妹也挂了电话。

        牛小田也不生气,作为土生土长的兴旺村人,深知农村妇女的这种表现,再正常不过,为了田间一垄地,都能吵上几个月,更何况是一栋别墅。

        下午,石敢当骑着电动三轮车来了,脸色难看,不是因为那套房子,而是真的病了。

        牛小田将他让到客厅里,递过去一支烟,石敢当抖着手,好不容易才点着,猛吸一口,瘫坐在沙发上,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石大哥,有病就早点治疗,为啥非得熬着?”牛小田皱眉。

        “别提了,水妹当家,钱看得死死的,俺卖东西那点账目,她捋得门清,零花都没有,哪有钱看病。”石敢当直摆手。

        “嘿嘿,别蒙我,卖东西这一行,多了少了的,水妹肯定没数。好好说话,要不然,你就另请高明,恕不奉陪!”牛小田提醒。

        “好兄弟,俺啥都说,但别告诉水妹,救命啊!”

        这就是石敢当不想来的原因之一,在精明的牛小田面前,啥秘密都藏不住,跟光着也差不多。

        之二是牛小田不同往日,身价高不可攀,怕张口碰了一鼻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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