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辰,他们应在练武场,随孤来吧。”
练武场在八卦中央,场地十分广阔,横纵少说也有三里,其中区域纷呈,有打桩的,有射箭的,有跑马的,但是叫人惊异的是,除了教习,都是些孩童。
他们看过去,竟还见一溜五六岁的孩子在站军姿。男孩女孩皆有。
玉祯.刘昭思索不语,若在藏云涧看到这幅景象不奇怪,但在神州,就有几分诡异了。
“他们要学什么?”玉祯试探着问。
湛长风道,“学做人。”
“学好了干什么?”
“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玉祯捻着胡须,“太子认为自己的决策一定是对的吗;在结果未出来之前,造成的动荡真的值得吗;数千年都这样过来了,非要改变吗;你这样做,与摆布别人的人生有何不同?!”
“不一定对,但会比过去的好;值得;非要改变。”湛长风直视着他,慢悠地回答最后一个问题,“我确实是在摆布别人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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