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长风一点不着急,走街串巷,逛到了正午时分,寻思着差不多了,便往府衙走去,半路却看见有人在大街上打作一团,分了人群进去一看,这不是执着跳崖的家伙嘛。
原来黎明之想剑走偏锋,去赌庄赌一把,来个钱生钱,但开赌庄的,哪里容他赚大钱,眼看他逢赌必胜,就给他按了个出千的名头,不仅叫人打他,还报了官!
“前面的干嘛呢!”
“官差大人,你们可来了,你看这狗东西把我打成了什么样!”被揍成猪脸的赌庄老板连滚带爬,朝赶来的那队官差跑去,如见亲父啊。
黎明之也挺着胸膛想要上去跟他们理论理论,忽被一人按住了肩膀。
“那官差头子,是老板的小舅子。”
“小舅子?”黎明之从浅薄的俗世记忆里翻出这一关系的解释,脸臭得跟茅坑石头一样。
“跳崖的,钱还在身上吧,跟我走,我跟你买一样东西。”
黎明之顿时看向那中年,“你也是?”
湛长风神秘一笑,将他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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