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老娘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继续覥着脸说:“秋月啊,这一家人呢,少不了磕磕绊绊的,今天是我心急想见你,难免急切了些,娘知道你是个大气的,肯定不会把今天的事放在心上。”

        付老娘也是一口老血往肚咽。

        要是林秋月真是个脾气软和好拿捏的,那今天她嚷嚷起来时她就该妥协了,谁让她家惦记着她的嫁妆,又惦记着林大人这层关系,好给儿子铺路。

        付老娘也有点恨自己沉不住气,家务和规矩那些,应该迟些日子再说,等林秋月对她儿子感情深了,又有了孩子,牵绊多了,家里的事可不就是她的事可麽!

        想通这些关节,付老娘才能好好的站这覥着脸继续说,不然早就气的回屋躺着了。

        梁秋月随意的点点头,坐到桌上,一副等着开席吃饭的样子,“婆母说的是。”

        她伸出nEnG白细腻的手,“我从小就没做过活,母亲特意给安排两个丫鬟,就是怕我嫁来林家後受委屈。”

        她说的是狗P,两个丫鬟,除了小荷这个真正真心的是原主强行把林夫人给挑的另一个换下来的,剩下的那个完全就是个眼线,还是个妄图爬上付良床卖主求荣的眼线。

        那丫鬟家中有事,这几天回去了,过两日才会回来上值。

        付老娘看她细皮nEnGr0U的,和她这种天天做活的人不一样,手上皮肤粗糙皲裂,还有老茧,一口老血又哽到了喉头,还不得不说:“虽然我们家里状况不好,但娘保证,以後让你舒舒坦坦的过日子,你只要好好伺候良儿读书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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