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孤堂冷笑道:“娘娘给了臣召令,在王爷攻城前让臣说服官员投降,让您畅通无阻。”
“还有呢?”
谢孤堂顿了顿,想起他离京前娘娘状似开玩笑的说道:“他以後若是娶了别人,你随时取他狗命。”
谢孤堂想,娘娘对摄政王和他们是不同的吧。
他把原话说出,拓跋州听完後都被气笑了。
他笑的直不起腰来,像是个神经病。
拓跋州心里恨啊!
她原来一直都知道他的心不安分。
不光是对她,还有那皇座,他不安於摄政王的位置,她看的一清二楚。
可她为什麽要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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