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生发起怒来了,声音不大,但林月琛靠着他宽厚的胸膛,一起一伏间振得她耳廓发痒。
“柳公子不该与我扯上什么关系,我离开对你也有好处。您是世家公子,不该将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反正在你眼里,我不过是披了个长歌门身份的娼妓……你不嫌脏吗?”
林月琛自甘堕落的言语彻底激怒了柳云生,他沉默地把食物喂进林月琛嘴里,女人吃得慢,汁水从嘴里流出来,擦也擦不干净。
“娼妓……你知道娼妓是怎样的?”
女子不过自嘲,她没正经去过那些地方,性别的局限也叫她看不见这些污浊的事物。
“那些女人可不敢像你这般,被男人喂着吃东西,还与人顶嘴……她们不过一具具器皿,男人的精壶。求着吃男人的鸡巴。”
林月琛终于有些害怕了,但她的身体被牢牢地桎梏住了,动弹不得。柳云生面色冷淡,强硬地将手指伸入女子口中,摩挲着上颌,逗弄舌尖,唾液来不及吞下便顺着嘴角流出。
她被刺激得流泪,躲着男人的手往后退。对方胯下那根东西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立着,撑起裤子一大块布料,顶着林月琛的大腿。
“不……不做了,我受不住……”
“不是说娼妓吗?逼没被操烂就接着迎客,这是规矩。”想到先前这女人说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之言语,他笑了笑,只觉得林月琛既放荡又单纯,人总是不能一概而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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