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被……唔……阁里召回去了……别在这儿,就算四周无人,这是野外!”

        林月琛终于舍得回头瞪了柳云生一眼,却双眼泛红湿润,看着委屈可怜,软绵绵的毫无震慑力。

        “林先生往日学生不听话也是这样瞪人的么?嗯?”他非但不停手,甚至得寸进尺,在林月琛眉心亲了亲。“你会被学生气哭么?哭得眼睛红红的,委屈的模样?”

        “我才不会……呃……”

        柳云深两指捻着阴蒂拨弄,惹得穴眼的水流得更多,更欢快,将亵裤也打湿了。

        动作戛然而止,他翻身下马,将林月琛也抱下来,“不在马上肏你,林先生怕也是受不住。”柳云生解了腰封裤带,袒露着那根丑东西,便作势往女子湿哒哒的逼里插,粗大的性器一连顶开肉缝,直插到底,肉头粗暴地抵开宫口。

        那些狰狞的经脉磨着肉壁,爽得女人逼眼张合着出水,神志不清。

        柳云生也不是喜欢在野外弄的,便提跨操逼,一次比一次重,抱着林月琛抵在树干上操弄,鸡巴进出极快,磨得淫水被打成乳白泡沫,汁水四溅。他干着女人最爽的点,时不时滑进子宫,每每把林月琛操的爽了,那只嫩逼就夹得更紧,多插了几个回合,她便连“不要了”这类扫兴话也说不出口了。

        “唔,唔……啊,别弄那里……”

        林月琛再是累,也从不放弃理智,说些讨好男人的奉承话来,可男人总希望床伴说些话来奉承自己,柳云生每每听见林月琛说什么不要,别弄,只会让他更加努力地肏她的骚逼,便是林月琛被男人肏得要尿了,他也不会停的。

        “说什么不要,看看你这骚逼爽得尿了多少水?把柳某的裤子都打湿了。”他话说得淫邪,扳开女人的臀瓣,让逼敞得更大,好方便他干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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