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歌的女弟子仍旧是不愿将头上的兜帽取开,“不……不必了,我今日就走。”

        她的声音很小,听着虚弱,见柳云生并不打算轻易让步,就给了一套拒绝的说辞。

        往另一个方向,又想着逃开。若是这女子不开口,或许柳云生也便随她去了,他不愿强迫别人做不愿做的事。

        但这人声音虚的很,像是大病一场,却也没好全,便四处奔波才会有的声音。

        云生再次挡在她面前,比上一次靠得更近,“姑娘身体不好么?”需要休息吗?但后一句他没有全数说出。

        他想着,前些日子下了雨,或许是这人淋了雨,染了风寒?

        “多谢关心,我没事。”这下她确实声音大了些,仍是沙哑,没好到哪儿去。这么听来,比起染了什么病,倒像是喉咙出了些问题,可能是大声吼叫后的后遗症。

        她的步履还算稳健,身体应该没事。

        “我见姑娘对矿车感兴趣?”

        “……没见过,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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