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体会过父母之爱,又不善言辞,久而久之养成了与人交谈却不敢与人对视的坏习惯。虽说有着一个教导她的先生,却也不止关照她一人。

        再者她文静,少言寡语,教她读书写字的先生对林月琛这个弟子并无多少印象,更别提对其多多关照了。久而久之,便在阴郁中不断沉沦,甚至面对他人赤裸裸的恶意,几乎不敢驳斥。

        林月琛本觉得自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一生,也并非是什么不幸。至少吃饱穿暖,一些年纪尚小的弟子倒也单纯,能给她一些安慰。

        自她学会读书认字以来,就拿着省下的零用钱去偷买一些江湖说书人的话本,从这些不切实际的文字里,寻着那些虚无缥缈的温暖,憧憬着男女之间的爱情。这一度是她生活下去的愿景。

        大唐万国来朝,国风开放,即使女子也能入朝作为女官。但她并不憧憬那个,她读写平庸,书画一般,放进人才济济的长歌门也不过毫不起眼的一个,就成了年幼弟子的教书先生。

        她日夜呆在微山书院,也乐得清净。

        长歌门乃风雅地,总有文武双全之士前来拜访,叶景瑜是其中之一。林月琛不过为他引路,介绍书院,山庄,却不曾想这样一天天就熟络起来。那人是藏剑山庄的才俊青年,面若冠玉,武艺与文采在同辈人中也能算作是佼佼者,再者又是世家子弟,哪哪的条件都不错。

        林月琛喜欢上他似乎也情有可原。

        “阿琛!你曾喝过酒吗?”

        “很少,为人师表,我鲜少触碰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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