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沁柔离开苏倾泽的房间,就看到陆以漠将清洗好了的桌子放在一旁晾晒。
“以漠。”温沁柔站在边上,喊陆以漠。
“诶,”陆以漠应声,走到温沁柔身边,问她,“怎么了?柔姨。”
温沁柔拉着陆以漠,在院子里坐下。看着陆以漠迷茫的眼神,踌躇了一下,下定了决心。
“以漠,你看到了,是吗?”
“。。。”陆以漠沉默,但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是的。”
“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让你入赘我们家的事情吗?”
“记得。”
“小泽他。。他从小身体就异于常人,为了不让他自卑忧愁,我从小就告诉他,他是得上天厚爱,才会和别人不一样。”
“小泽从小就是个省心的孩子,小时候听话,长大了以后,就算知事了,也没有为身体担心过,勤奋好学,天赋异禀,考取了科举,一路奋斗,官至宰相。”
温沁柔说着说着,语气变得有些飘渺,不像是告知,更像是倾述。有些事情压在温沁柔心里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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