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慕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恍恍惚惚想到了在那幢庄严肃穆的城堡里,她最后决然离去的背影。

        那个时候她说,没有谁离了谁不行的。

        对于他来说,怎么可能呢。

        等他的病治好的那一天,她恐怕也是这样的姿态,毫无眷恋地离开他吧,那个时候她的脸上一定带着如释重负的久违的轻松,终于甩掉一个麻烦的大包袱的欣悦。

        他张了张口,仿佛想要嘶喊出哀求,最后反应过来,她只是去帮他买个饭。

        那一天还没有来临。

        宋慕辰在被下的双手骤然抓紧被褥,哭过的眼睛还泛着红,此刻在睁大的眼眶周围猩红可怖,那种看着她离开的痛意渐渐侵蚀他的大脑。

        Si刑犯总是想延长缓刑时间的,他也不例外。

        他猛然坐起身,抬起右手将左手背上的输Ye管拔掉,血丝一瞬间渗了出来,可是他没有管,既然将眼神投放到四周的环境。

        他选定了位于他头顶的输Ye袋,将之扯下来拔掉塞子扔到地上,药Ye全都流到了地上。

        接着他睁大狠戾的双眼盯着自己的腿部,忽地用双手疯狂地捶打着骨折的三处地方,用了迄今为止最大的力气,全然不管那蚀骨的痛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