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她的衣服似是少了一件,她用的nV士包也没在……

        他浑身抖成筛糠,突然想到什么,双臂再飞快摇动轮子往二楼卧室过去,推动轮子的手都在发疼,因为平日里很少有自己推着轮椅的时候。

        到了床头柜那处,他慌里慌张地打开最下面的一层cH0U屉,找出他的手机来,泪眼朦胧中忘记了她的手机号就是快捷键,将那串倒背如流的手机号输入三个数字就跳出了她的名字。

        按下拨打键,他的眼泪还在止不住流。

        等接通了,他一定要用小孩的语气告诉她,他很难过很无助,求求她不要再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样她一定会心软的,每次她把自己当成小孩子的时候都会心软的……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他差点手机都握不住,Si命攥紧,再拨了一次,刚刚应该是占线吧,一定是占线。

        就这样他拨了十几通电话,都是同样的冰冷的机械nV声。

        到最后他一直在麻木地重复同一个动作,表情呆滞地流着泪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明明可以确定她不会再接了,还在坚持什么呢?

        打到手机没电了,他终于不动了,静默地坐在轮椅上,就像是一樽会流泪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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