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苏芳没临幸古洛歌,宁玉棠顿觉心情大好。他半夜离营一事果然够威吓!那看来古洛歌之於苏芳亦不外如是,大概不出数日,苏芳自会回府负荆请罪,届时他得为姐姐教训一下这不知好歹、贪一想二的男人方可!

        很快,宁玉棠的心思已转在跟苏芳讨价一事上。收拾细软之说扔诸脑後,即溜出来和丘凌轩较量,洒过汗水,见苏芳与周义出帐,亦视苏芳於无物,刻意再给他教训。直到当晚回府,独守空房,惧意才悄然来袭。

        一晚、两晚,整整五个晚上,迟迟不见苏芳悔愧身影,宁玉棠倒是眼圈越深,练棍时脚步都不太稳,结果被周义赶回去休息。

        偷得半日闲,宁玉棠却是撑着下巴坐在将军府大门前,无神望着人来来往往,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算错了哪一着。古洛歌是没可能侍寝,他天天都去嗅过苏芳的帐,并无ymI之sE。枕头软语拉着苏芳是没可能的事……难道是晚宴在苏芳耳边下蛊?也有可能!毕竟宁玉棠又不再於营内用餐。

        「必须要扭转劣势!」宁玉棠弹了起来,苦恼徘徊「但该怎麽做呢?」

        忽尔,绮云的脸闪过脑海。

        「哟!绮云,看来不只庄公,天下男子看你这绵绵情话,也不禁拜倒你石榴裙下!」

        绮云脸上一热,娇羞驳斥:「宁公子,才没这回事。又不是每个男人也像庄公……」宁玉棠坐在桌上,笑问:「似庄公如何?」y是要欺负一下佳人。「nV子若有才,之於男人是毒。」绮云抢回信笺,小心折好入封。

        「哎哟!天下就你庄公一个有才情吗?本公子亦不喜欢无知妇孺!」

        「嘻!」绮云掩嘴一笑,将信推入宁玉棠怀内,又说:「公子你好b飞星,绮云想这天下若真有人能掳获你心,要不b你跑得更快,要不得则会Si缠烂打,有追随你到天涯海角、纵游天际的本领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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