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无继?」宁玉棠转到向yAn面前,药油使得他肌肤泛起昏h烛光,肌纹隐现,可口十分「我的书僮手法纯熟,但要说尽得其真传的可是芳哥哥!」

        以骄傲掩饰欣赏向yAn身材的慌乱,却不见早前因苏芳烦心种种。免得宁玉棠意识过来坏了心情,向yAn轻巧转过话题:「看来一绦自幼爬树攀山没消停。」「小爷我还成天与人b武对打。」宁玉棠哼哼鼻子一笑,毫不知羞将与贺兰德兴的小打小闹讲得夸张。

        讲到从前威风,宁玉棠又是提了几则童年与同窗斗智的小事,不屑与得意在眉间生动起扬,教向yAn都有错觉自己参与其中。

        「他日必定要到一绦儿时就读的学堂参观参观。」

        「有什麽好参观。」讲到学堂,人儿的刺又冒起来「那种地方能不去便不去,没你的有趣!」

        「确是。」向yAn浅浅一笑,牵过宁玉棠满是药油的手来,顺着油腻轻轻推按他手心「然而有能拌嘴的伙伴总b独自一人对着老师来得……嗯……有趣。」

        「你以前都一个人对着夫子?」宁玉棠瞪圆眼,一脸不敢想像。

        「皇兄都b我年长十载,亦无平辈。」向yAn讲得轻松,全然没将孩堤寂寞看成一回事「老师见多识广,跟他们学习也没你想得可怜。」

        这一说,宁玉棠才发现自己把想法都摆在脸上,砸砸嘴说:「谁可怜你!」即变回手,转身爬起来拿向yAn的睡袍。

        小鹰见宁玉棠起来,也不再弄药瓶,黑溜溜的眼眸紧紧随着宁玉棠,见人没离开的打算,又是安心推弄药瓶。

        「手穿过去。」宁玉棠服侍着向yAn穿衣,也不忙盯着小鹰「欸欸欸,别弄了,一会翻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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