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过来,我帮你松绑。」

        下刻,猪栏内宁玉棠也不迟疑,挣扎起来,元子卿不消半刻为他松开了所有约束,转身又洗好自己的毛巾与之分享「衣服我没有,洗把脸吧!公子。」宁玉棠迟疑半刻,不甚愿意「放心!那家伙最讨厌美人,儿时创伤!像你随从那款,他最Ai!」语罢,又递上毛巾去。

        寨主对美人无兴趣,可他手下呢?宁玉棠可不愿冒险「你怎麽知道他是我随从?」推开了毛巾,便尖锐问道。

        元子卿也不介意,靠在栏边笑道:「我从小帮人看相算命,眼力可重要!」宁玉棠了然昂眉,瞬间将元子卿定位为江湖术士「这麽有眼力,你该见了那寨主就跑呀!」随之拍拍身上泥尘,打量了元子卿的囚牢一番,又望望自己的猪栏,活生生的差别待遇啊!

        「公子此言差矣!我师傅早帮我算过了!只是命定大劫这回事,躲不过去!」元子卿也不在意宁玉棠的口气不佳,富贵人家大多心傲,要若执着生气,大概早就气绝身亡了!元子卿也不傻,有付钱就好了,跟他们计较什麽?他将毛巾随意扔在水桶里,又是舒服坐下「哎呀!大劫呀!」转眼间在稻草堆里m0出摇铃,摇了摇,懒慵放声大喊:「嗳~换水啊~」

        终於将一个臭脸大汉唤来开锁,粗暴搬过木桶,未踏出门,元子卿又在後方说:「我累了,要出去走走!草也睡实了,找人拍松它!还有加多张被,我冷,动作爽快些!」大汉咬牙切齿,一脚踢开门,再无上锁。

        元子卿大摇大摆走了出去,回眸对宁玉棠眨眨眼道:「大劫呀!」丝毫没有半点囚犯模样。也对,何来囚犯,根本就是大夫人!

        一派轻松在月下散步回来後,元子卿已是饮饱食醉,倒是有良心为宁玉棠带了只油J脾回来。

        「大夫人在寨里过得逍遥快活呀!」宁玉棠拿了J脾,也不口软,仍是牙尖嘴利说道:「是劫数难逃,还是根本没打算逃?」

        「不不不,公子有所不知了!」元子卿嘿嘿笑了声,蹲在宁玉棠身旁说:「我试过逃跑啊!好几次!今晚以前还怕逃不出去!」

        宁玉棠斜斜看他一眼,嬉皮笑脸,哪有半分惧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