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阉过的耻根擦过下腹衣袍,针线细密的系带末尾刮过带着疤痕的软肉,掀起又痛又酸的痒意,陌生的感觉从下身传来,池尧却蓦地愣住了,

        柔软的腰身有一瞬间僵硬,许是想起自己是个罕见的被阉过的双性人,有些不伦不类。

        梁旭微微抬起他的腰身,伸手在池尧下腹疤痕处摸过,他的手上带着薄茧,拨起那一小块软肉,圆润的指甲掐了下上面的疤痕,最后放在指尖磋磨。

        “爷……”连沐浴都不愿多看一眼的地方被人捏在手里把玩,对方动作随意,眼尾常年带着冰雪般的冷然,却半分不见嫌弃之意。

        梁旭玩弄的动作漫不经心,时而捻着、时而压着搓,池尧忍不住紧紧贴上去,梁旭的手被两人的身体紧紧夹住,指尖的动作却毫不停歇。

        肉棒随着池尧下腰的动作进入得更深了些,微翘的龟头顶着肉壁,重重刮过酥软的媚肉。

        两处敏感点都被刺激着,池尧靠在梁旭怀里,止不住地喘息出声。

        “嗯……啊,啊——爷!”

        梁旭突然收手,掐住池尧的腰用力往下按,同时自己朝上一顶,硕大的肉棒撑开细窄的穴口,朝最里面的小嘴操去。

        “呜……轻,轻点,好深呜。”

        池尧被颠得上下起伏,耻根在梁旭衣摆上擦来擦去,皱着的疤纹开始泛红,微微肿起,每次下压都被挤扁,再饱满地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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