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曲阳侯能把这个狗官……”有人咬牙切齿,显然曾经被景部伤害过。
“唉……可惜……”人们瞥了一旁脸色铁青的景充一眼,纷纷无奈摇头。
有景充在这里,就算熊午良再怎么凶悍,怕也动不得景部的一根汗毛。
杀了个家奴,已经是极限了。
最多也就是口头上再教训景部两句罢了!
现在,反而是要看看景充会不会轻易放过曲阳侯……毕竟老贵族势大,而曲阳侯班师之后曾经被逼得闭门不出……在消息灵通的郢都国人那里也不是什么新闻。
说时迟那时快,景部出门站定,两眼微微一扫场上的局势,见到青铜轺车上的熊午良和身后的一众百战军兵,以及地上老奴的尸体……不由得瞳孔微微一缩。
正疑虑间,却又看到了一旁的景充。
景部立刻松了一口气!
我爹是景充!
“父亲!您怎么来了!”景部立刻冲着景充行礼:“些许宵小闹事,何劳父亲大驾?传出去怕是要被昭氏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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