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纠结间,洛怀川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1只兔子,1进门便道:
“先、先生是否感觉好些了?今早上我特意去猎户吴伯那买了1只肥兔回来。
晚上咱来顿正宗的拨霞供,也、也好驱驱您体内的寒气。”
“2哥,先生适才执意要离开,是我给强留了下来。还好你回来了,且陪先生说会话,我去拾掇兔子。”
言罢,怀婉拾了碗筷,转身出去了。
洛怀川凑到邵雍身边道:
“先、先生,数年寒窗苦读,皆为衣锦还乡。倘若您果无真才实学,倒、倒也罢了。
如今事情未弄清楚,便急着离去,莫、莫非甘愿任凭吕夷简之流排除异己,左右官家视听么?
那您与朝廷之诸般建议岂不仅停留于文、文字上?”
邵雍被他1问,不由得微微颔首道:
“怀川所言虽有道理,然此事既已成事实,纵有不平,又能如何?
况我私下也听过吕相为人,朝臣多言他处事圆滑,善弄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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