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做此理解,中庸曰‘唯天下至诚,为能尽其性。能尽其性,则能尽人之性;
能尽人之性,则能尽物之性;能尽物之性,则可赞天地之化育;可赞天地之化育,则可与天地参矣。’
说的既是圣人1旦做到至诚,便可智慧大开,达到不勉而中、不思而得,1通百通之境界。由此知天、知人、知物。
圣人并非不动情,乃是内心已与天合,故不受喜怒哀乐之情绪干扰,始终处于平静安宁祥和之‘中’。
即便动情之时,也是以无所住心行事,不被情绪所牵引。与吕洞宾那句‘真常须应物,应物要不迷’说的乃是同1道理。”
虎子在1旁用手托腮道:
“先生,《中庸》之至至诚与《大学》之明明德说的皆是同理么?”
邵雍微微颔首道:
“然也,其本质即是通过至诚与明德来达到真正与天相合之最终目标。”
3人正聊得欢,怀婉过来招呼他们去用饭食。席间,洛怀川与虎子言道:
“今、今日听闻朝廷的1位朋友言说,你干爹阎文应病死在了去岭南的路上。乍闻此消息,也蛮令人伤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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