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不懂医道,却依旧对官家佩服得5体投地。为人君者能从细致处做到处处为百姓着想,堪称得上1个‘仁’字呀。”
邵雍不免感叹道。
“先、先生如何晓得官家的谥号为‘仁宗’,莫非有未卜先知之能么?”
话1出口,洛怀川顿觉失言,不由得下意识捂住嘴巴,心里暗暗叫苦道:
“这下可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邵雍闻言,诧异的神情望向他道:
“我怎么看你胆子越来越大,官家尚在青壮时期,你竟敢将他的谥号给拟好了,莫不是这里出了问题?”
言罢,拿手指敲了敲他的脑壳。
洛怀川见未被他识穿,趁势将手里的文秀笔与潘谷墨1股脑放到他怀里道:
“先、先生,这些笔墨足够你使上好1阵子。走吧,去找、找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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