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疼得他直咧嘴,遂咬咬牙,薅起珍珠的头发,上去便是重重的几巴掌。
珍珠猝不及防,1个趔趄坐在地上。
抹着嘴角的血,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他爹。
这下可把白老伯心疼够呛,有心去扶,却看到门后的洛怀川只朝他摆手。
遂1跺脚,指着珍珠训斥道:
“你个死丫头、丧门星、忤逆子,生下来便克死了你娘。
见天眼里只有你那个吴郎、吴郎,莫非嫌你爹碍眼,诚心要我这条老命不成?
今日你便与爹1句痛快话,到底是要我这个活生生的爹,还是要你那个生死不明的吴郎?
你若是要他,便与我滚出这个家。你说,你倒是讲啊?”
言罢,用力撮着坐在地上的珍珠的额头,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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