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现代时自己身陷囹圄,新婚妻子改嫁他人,母亲也是急火攻心病倒了。
想到这里,不免泪洒当场,少顷才道:
“伯、伯母,公子已逝,想必他在天有灵,也希望您的儿媳平、平安度过此生。
不过这段往事太过离奇,便是我说了,白家父女也不见得当真。
故贫道有个不情之请,您可否与我1同回到汴京,设法开解珍珠姑娘,或、或许她会因此而彻底释怀。”
“是呀,妹子,这位道长言之有理。
你已经害了长清父子,可不能再害了那姑娘,我想这也是长清愿意看到的吧。”
蒋家舅母也在1旁附和道。
蒋母闻听大家如此言说,更觉愧对珍珠。遂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翌日清晨,遂跟着洛怀川1同返回了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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