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前方荆棘密布,怕、怕是行路艰难啊!”
洛怀川有幸见证这1对忘年挚友相会的1面,想起之后的景佑党争,2人皆因受牵连而相继被贬,心中顿时涌起无限感慨,随口言道。
有道是说者无意,闻者有心。欧阳修见他年纪轻轻便与府尹大人称兄道弟,想来必有过人之处。
又闻其话里有话,不免问道:
“莫非阁下便是白矾楼的少掌柜,唤做洛怀川的么?”
“然、然也,但不知欧大人如何1眼便认出在下身份的?”
“我虽回到京城不久,却在曲苑勾栏、瓦子听过你与这白矾楼珍珠小姐之间缱绻缠绵的佳话。
更有洛家孟瑾姑娘与风流才子张先、柳永之间的爱恨纠葛,只恨无缘相识罢了。”
洛怀川望着欧阳修棱角分明的面庞,微微笑了笑道:
“坊、坊间传言不足采信,珍珠姑娘乃是我的恩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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