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见他忽地变了脸色,越发诧异起来,急急问道:
“小师父何出此言?莫非白矾楼出了什么变故不成?”
“官家有所不知,天圣5年,白矾楼通过扑买手段,买下东京城内十年酒水之独占经营权。
如今期限已满,监东京酒税之官员竟趁我赴辽之际,将官家内拨定之1半酒户擅自拨与了清风楼。
您说,我再不酿制新酒,如何支撑得起诺大的1座酒楼?假以时日,怕是要喝西北风了。”
洛怀川的几句话看似云淡风轻,实则让仁宗听了如芒在背。
很明显,定是清风楼暗中有人与3司勾结,背着自己做下的决定。
想到此处,遂正色道:
“小师父所言之事非同小可,朕即刻下旨彻查。
既然令尊乃奉先皇之命酿酒,朕不妨效法12,也命你继续酿制‘颜如玉’。
‘卖新’当日,朕自会驾临白矾楼为小师父增光添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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