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极醉楼的生意1并交由他打理,我觉得这样对我很不公平。
怎么着我也是爹的儿子,理应1人1份。最不济,也要1同打理酒楼的生意,才算公平。”
洛孟津闻言,沉吟半晌,抬手拦住欲要发作的孟瑾:
“老2,说爹不让你参与生意,这其中的原由想必你自己心里清楚,大哥也不想当着小妹之面揭你的短处。
这些年你虽未参与生意,但每至年下,爹与你我两家的红利皆是等同的,大哥丝毫不曾比你多得1分。
至于极醉酒的方子,乃是洛家祖训。自古传男不传女,传长不传幼。
这1点,弟妹或许不晓得,莫非你也忘记了不成?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大哥,你别管明白糊涂的,直说吧,今日这事你打算如何解决?兄弟我可要听个准信。”
“老2,你若是做生意的料,这极醉楼大哥倒乐于交到你手上,我也借此躲个清闲,好好陪陪你嫂子。”
“大哥,兄弟虽然不才,不是还有你侄子怀泽从旁帮衬吗?爹在的时候,不也称赞过他在经商方面颇有天赋吗?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孟瑾听着心里这个气呀,忍不住打断他:“2哥,我算听明白了,你这是变着法的要分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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