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的右手微微用力,站在座椅旁边的万春猛地抓住脖子,用力抓挠,双脚逐渐离地,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扼住喉咙似的。

        万智涛投鼠忌器,手中金铃响了又响,最终偃旗息鼓,他一下子做在椅子上,声音淡了下去,“孟恒说的对,比武台上生死不论,此事以后莫要再提。”

        “你满意了吗?!”

        这么容易屈服?看来万春对万智涛而言意义非凡。

        岳恒微微挑眉,不由得多看了万春几眼,久久没有动静,见万智涛隐约有控制不住情绪的预兆,岳恒打了一个响指,早就昏过去的万春像是破布般被扔到万智涛脚底下。

        岳恒慢条斯理擦着手指,轻飘飘的手帕骤然扔到万春身上,却像是有千斤重,昏迷的身体猛地抽搐,再也没了声响:“城主可要看好府内的狗,若是再有下次,休怪我替城主清理门户了。”

        太嚣张了!

        所有人心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在中心城内除了城主,万春可谓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就连昔日张狂不已的王麻子都得敬他几分,哪里是在教训万春,明明是光明正大打城主的脸!

        木然畅快极了,继续补上一刀:“城主可能是病太久,就连比试规则都记不清了,哦对,我看仓库内有一段极为华丽的布匹,便替我恒哥做了一身衣衫,万万没想到这乃是城主专用布料,真是罪该万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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