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员外只剩下一颗脑袋完好,脖子以下皮肉被尽数剐下,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新竹。
“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到底隐瞒了什么吗?我告诉你们便是。”
新竹像是卸掉了身上的重担,踩着一地血肉坐到侧位上,示意岳恒坐在上首。
即便是如今这般情况,她也始终记得尊敬岳恒。
待两人落坐,新竹自嘲一笑:“陛下应该也猜到了,我与您所说句句属实,只稍有隐瞒。”
“当夜我的确是被修武者掳走,之所以没有呼喊不是受到法宝袭击,只不过是吃了过量的蒙汗药罢了。”
“家徒四壁的情况下,有谁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将蒙汗药下在我的饭菜中?”
岳恒沉默片刻,“是你的父母。”
“是啊,”新竹几乎要笑出泪来,“多么讽刺,将我送入地狱的,居然是我的亲生父母!”
“我娘知道我每天晚上有喝粥的习惯,可她没想到,当天我有些难受,将入口的粥吐掉了大半,也因此在迷迷糊糊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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