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忌的笑意僵在脸上,浑身僵硬,像是一根冰雕。

        过了好久,他将茶杯放在桌面上,扑通一声跪下:“陛下诚挚邀请,谢忌本不应该拒绝,可谷国是我从小生长的地方,家中父母兄弟妻女皆在,请恕谢忌不知好歹。”

        “言重了。”

        岳恒脸上看不出喜怒,抿了一口茶水,“本王也只是见材欣喜,觉得你这么一个通透的人儿在谷王手下实在是浪费才华,家中父母姊妹不必担心,只要你愿意成为夏国之人,他们都将得到妥善的照顾,并且,适龄子女可以进入学院学知识。”

        跪在地上的男子猛地一震,进入学院对大夏子民来说并非难事,可对于他们这种边陲小国而言,即便是两国交流,见识名额也绝不会轮到他的子女身上,光是宗室子弟,就够轮上好几遍的。

        岳恒这个条件,实在是一针见血。

        谢忌咬牙又要拒绝,岳恒淡淡道:“谢卿先不必急着回答,一个月之后再给我一个答案也无妨。”

        谢忌满心迟疑离开,乐锦放下吃了一半的糕点,将手中棉花团送到岳恒手中:

        “团子不知道是怎么了,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睡觉,也不知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

        之前有一次,它悄没声息地潜进了岳恒私库内,将所有精矿吞了个一干二净,回来就睡了一个多月,诸葛亮清点库房的时候还以为有人偷走矿石,险些全国通缉贼人。

        岳恒翻来覆去将团子检查了好几遍,玄黄之气揉成了一个拇指大小的药丸,扒拉开它的嘴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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