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洛竹一拍手掌。

        “这定然是给我们三人的考验,危急情况下才有可能激发我们全部的潜力。”

        “以性命要挟阿兰吗?”

        金湛嗤笑一声。

        郑洛竹认真看着他:“阿湛,陛下做事自有他的用意,他不可能会将我们几人的性命当做儿戏。我们能找到出口也是受了陛下的指点。”

        劈头盖脸被一顿教育,金湛低头沉默了许久,最终长叹了一声,“是我的问题,此事本就是我们几人擅自行动引起的,我不应该因为陛下前来就将所有的希望放在他的身上,最终还是要靠我们自己的。”

        “你想明白就好。”

        郑洛竹将符咒化为水滴,滴入金湛和唐绮兰的额心,“江大哥,我们需要打坐凝神片刻,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应该的,郑公子不用客气。”

        江崴从马车座位下拖出一个药箱,指了指几人身上的伤口,“虽然只是一些小伤口,但天气寒冷,我给你们简单处理一番。”

        “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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