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口气,心中却骇然。
汽车是什么时候
,被井给吞掉的?
鲁清涵张大了嘴巴:“这里是那口井的底下?”
刘厚点点头,神色阴晴不定,最终怅然笑道:“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那百目箱妖要诚心请我们下来,我们就去会会它。”
说完,刘厚一脚踢开已经破破烂烂不能打开的汽车门,率先走了出去。
鲁清涵和拔头也先后钻出车。
就只有老张还昏迷不醒,现在这种状况下,哪怕是做个昏迷的鬼,也是幸福无比。
至少不用面对这井底深处未知的诡异。
女孩回头看了车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这车,怎么是纸扎的,纸车啊!”
她恐惧的发现,自己坐了一路的车,居然是葬礼上当做祭品烧的纸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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