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厚苦笑,用羡慕的眼神看向竹雅师姐:“师姐,幸好你没有看。否则,那东西,一定会成为一辈子的梦魇。
这辈子都不会喜欢男人了。”
“师弟,你到底看到了啥,你怎么老爱说半截子话!”
竹雅师姐非常好奇,但是刘厚打死都不说。
气得她直跺脚。
其实和那男子进了卧室后,那男子就默不作声地开始脱起了裤子。
刘厚也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一切。
因为他实在太好奇了。
这家伙的裤子里究竟藏着什么。
怎么有那么大一股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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