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志性的两只大耳朵耷拉着,有气无力地躺在笼子里,喘着细细的气。
吸得少,呼得多。
时日无多。
谨慎起见,刘厚开了天眼看向老狗的生命火焰。
老狗的生命火焰微乎其微,几乎要看不到了。
哪怕不是明天死,也活不了几天了。
刘厚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就它了。
一旁的笼子里,封印着昔日邪恶土地神雷打公的老狗,饶有兴致地盯着刘厚看以及新来的老狗瞅着。
越看越好奇,这四号楼就它一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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