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扫地的却不是他熟悉的佣人张婶。
而是别的东西。
具体地说，是一双手。
只有一双孤零零的手，漂浮在空中，拿着扫帚。
那一双干枯苍老的手，慢悠悠地在地上扫着什么。
这特么有送什么东西，用双手就那么凭空浮现在空中？
这完全不符合物理定律啊。
王启佳感觉自己简直就要疯了，她用力地揉了揉眼睛。
如果是幻觉的话，再睁开眼睛，那双手，一定会消失的对吧。
不会再吓唬自己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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