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入骨髓。
“怎么那间屋子里,也有同样的棺材,棺材里还同样有一只母子尸啊!”
王启佳上下牙关打颤,好不容易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刘厚的脸色黑沉如水,细看他的手心。
拽的紧紧的,显然也略紧张。
他们进了那屋子后,惊讶地发现屋子的格局,竟然和刚刚闯入的屋子一模一样。
甚至在屋中最深处,同样有一个贴满符箓的房间。
房间里同样摆着一口槐木棺材。
棺材中,又是一具难产的年轻女性尸体。
刘厚和王启佳大吃一惊,完全难以置信。
幸好,在棺材里的母子尸彻底苏醒过来之前,刘厚已经屏住呼吸,悄悄将棺材盖给盖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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