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步都不敢远离刘厚。
天地间,只剩下两人脚踏草地的脚步声。
沙沙沙,不绝于耳。
越是往前走,脚下的小道就越是荒芜。
最后彻底没有路了。
身旁的蒿草丛长得足足有两人多高,遮蔽住了视线。
也屏蔽了人对危险的感知。
王启佳嘀咕着:“一年多前来,我也没感觉到有这么高的草啊。怎么一年就变化如此之大?”
刘厚在前方开路,抽出桃木剑,在剑身上一抹。
剑刃顿时变得坚韧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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