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句话里,有一句真的就很可以了。

        哪有离春城七百多公里的卧佛镇,随便遇到一个人,就是同学校的校友的?

        顾琳思用手撑着下巴:“你们生物学的教授要教算命吗?

        难怪我一个学生物学的家伙,每天神神叨叨的信神拜佛的,原来学生物的都有神棍潜质。”

        刘厚无语:“才怪,我看你那朋友有病又学渣吧,所以才去临时抱佛脚的吧。”

        “你们不学算命,那你怎么算出我的小秘密的,还知道我属火啥的。”

        顾琳思不解。

        “那是我的业余爱好。”

        刘厚道。

        车在他俩的瞎扯中越行越远,夜色弥漫了眼前的道路,城市里的霓虹朦朦胧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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