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容纯洁无瑕,不知为何,却令刘厚突然背后发毛。
“我早就想试试这个办法了,嘻嘻。”
在刘厚恐惧的目光中,倪悦菲竟然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羽毛。
看着拿着那根羽毛,表情雀跃无比,像个小孩子的女孩,刘厚满脑袋黑线:“你就用这个收拾我,我告诉你,我刘厚可不是吃素长大的。砍了我的头,我怕,羽毛我怕个卵。”
“呸,你就嘴硬吧,待会儿我看你能嘴硬多久!这可是赫赫有名的满清第十一大酷刑。”倪悦菲撇撇嘴,又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纸符,一把捏碎,拍在了刘厚身上。
刘厚浑身一抖,但纸符却并没有伤害他丝毫:“就这?”
“哼哼,刚刚拍在你身上的是阴已符,这符没啥大用处,但是能将一个人的感觉扩大十倍。”倪悦菲笑道,眼睛发光。
刘厚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心中涌上了一股不好的预感:“难不成你想……不要,住手!”
“晚了,给你机会你不要。”倪悦菲流露出越发灿烂的笑容,这妮子显然更像是对自己这个手段终于用上了,而开心无比。
她将手中的羽毛凑上去,开始挠刘厚的痒痒。
“哈哈,哈哈哈,住手,快住手。哈哈!”刘厚被挠的眼泪横流,他这人并不怕痒,但是在感官十倍放大的情况下,那是真要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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