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心里盘算着改日要去一下城里看看爹娘去,算着日子,弟媳差不多也就这一两个月生孩子了。
因此,苏星怎么着也会去城里看看的。
苏杭在县衙内院中和仇县令饮酒喝茶,仇县令显然心情很好。
“苏杭啊,上次御史可被你招待舒服了,一直念叨着你,还在大计上给我写了个称职哈哈哈哈,我就等着明年的考满了,哈哈哈,如果我有机会升一升,那也是仰仗你的,你的大恩,我仇某没齿难忘。”
“嗬嗬……主要功劳还是在于县令您自己,您是内因,是根本原因,我是个外因,只起到促进作用哈哈。”苏杭吃了一口鲜花饼,这鲜花饼烤的喷香,吃起来还有一股荷花的清香,苏杭一连吃了好几个。
仇县令听他言语之中多含哲理,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苏杭啊,你有字吗?”
古代男子二十弱冠而取字,苏杭今年二十二岁,故仇县令有此一问。
苏杭一愣,摇了摇头:“家父不识字,还没给我取字呢,我自己是想不好的,不怕你笑话,我女儿的名字我都还没给取呢,县令,您是举人出身,文化高,您给我取一个?”
“我早就想给你取了,我观你常发哲思之言,头脑又极为聪敏,胸中开阔,似蕴藏丘壑般疏朗,因此我给你取一个韫字,就叫你子韫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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