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帆通过一系列的暗箱操作,与原主住在了同一间寮舍,且还是对面,经常趁人不注意占原主的便宜。
甚至于欺凌原主,从欺凌原主当中找到快感。
原主一直隐忍着,直到忍无可忍,便告诉了书院的直学,直学是书院的一个职位,负责管理学生的,当听到原主说臻帆一直骚扰自己时,直学很震惊,但直学选择了隐瞒这件事。
因为臻帆的父亲是书院最大的投资人,也就是监院,所以臻帆能够有恃无恐的为非作歹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直学劝原主忍下来,因为原主家境贫寒,胳膊拧不过大腿,要想继续读书下去,就不能去得罪臻帆。
而当臻帆得知,原主竟然私下敢告他的状时,才是原主噩梦的开始……
这是原主的一段难以启齿的屈辱记忆。
苏杭回忆起这段记忆,都能感受到原主的那种愤懑战栗的心情。
可苏杭不同于原主,凡事都委屈自己,与其委屈自己,不如委屈别人,这一直是苏杭的人生箴言。
“哈哈,抱歉,我为何要退学呢?”苏杭不卑不亢地看着臻帆。
臻帆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好小子啊,两日不见居然都敢这样跟他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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