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心里则想的是,他以后一定要和阿乔补办个婚礼,想他穿越的第一天,竟是洞房花烛,直接错过了拜堂成亲,这样想想还有些遗憾呢。
“你还等什么!还不快把我的红盖头给揭了!”郑言殊跟冰渣子一样的声音传了过来。
苏杭这才反应过来,还没给郑言殊揭盖头呢,于是拿起挑竿撩开了郑言殊的盖头。
一撩开就是郑言殊一张冷冰冰的脸,她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苏杭。
“你今晚睡地上吧,不要上我床上,我不喜欢和别人睡一张床,明天你和我们一起去庐陵,毕竟是你的家乡,你比较熟嘛,然后再准备十五万两银子交给我哥,我哥要凑二十万两和匈奴人做生意。”郑言殊自顾自的上了床。
“……”苏杭握着杯盏,不睡在一起才好呢,搞得他很想要睡在一起似的,眼光掠过桌上的曼陀罗花,便笑道:“这花是我特地摘来送给你的,希望你今晚可以将它搁置床头,让它伴你入个好眠。”
郑言殊的目光也放在了曼陀罗花身上,又看了看苏杭,见苏杭一脸真诚的望着自己,郑言殊便错过了眼神,双手绞着,搞不明白苏杭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若是喜欢她,又怎么会与她保持着距离感,若是不喜欢她,又怎么会经常帮她去喂马呢?
郑言殊想了一会儿没明白便不想了,反正她已经将情爱置之度外了,此生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为灭门的全家报仇。
“那你给我拿过来吧。”郑言殊望着那束白色曼陀罗花。
苏杭顿时眉开眼笑,捧着花就一步作两步的将花儿放在了郑言殊的床头。
然后苏杭就兴高采烈的给自己打地铺了,看着苏杭睡在地上都这般高兴,郑言殊的心里又漫了些失落之感,难道他真的不想上我床上来吗?
郑言殊这边胡思乱想着,地上的苏杭已经入睡了,郑言殊望着他的睡颜,抱着曼陀罗花,觉得他长得算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了,想到这儿,她便轻轻嗅着曼陀罗花,不知何时,竟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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