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文远闻言,颓唐的跌坐在了椅子上,恰在此时他看见了一个美妇人抱着个婴儿走进了大厅……
“哼,众将听令!将他们所有人都给我绑起来!”苏杭举起了虎符,英姿勃发的说道。
“得令!”
众位带刀的兵甲们手拿麻绳,纷纷上前就将这些人全都绑了起来。
言殊抱着婴儿站在一旁,看着自家相公如此英豪的掌控着大局,她的心脏不禁砰砰直跳,脸颊也微红了起来。
四王子正在池文远的偏厅里喝茶,很是闲适,这是因为苏杭一个人都能把事儿给解决了,不需要他过去了,所以也算偷得浮生半日闲,四王子很惬意的在喝着池文远府上的新茶,这池文远府上的新茶可都很高级呢!
苏杭带着人将池文远押解到了四王子的面前,池文远的小妾们也被押解过来了。
四王子慢慢悠悠的喝着茶,一点儿都不把池文远放在眼里,池文远今日一天的心情可以说跟过山车一般,一会儿天上一会儿就跌落地下了!
“好茶啊!真是好茶!沧州节度使的俸禄每年不过四千石,这府建得甚是雄伟呐!府上的东西可都是宝贝啊!池将军,你是不是觉得天高皇帝远,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你了!”四王子将茶杯重重一放,怒视着池文远。
池文远挫败的闭上了眼睛,不说一句话,四王子道:“来人呐!赶快去请沧州刺史过来,让他好好地审审池文远,为了保证公平,本宫亲自坐在堂下聆听审判过程。”
“是!”一个兵甲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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