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塔蒂安娜深深呼吸了一下，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再也不回答周森的任何问题。
“其实，我一直觉得，被神灵控制肢体，绝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周森叹息了一声。
“为什么？”塔蒂安娜忍不住问道。
“如果没事，为何你会昏厥？”周森澹澹道。
“……这是我自身的身体，很多高手被神灵附身，就不会出现昏厥。”
“呵呵，问题是，你昏厥了，这足以说明，神灵附身，本身对人类就会有一些潜在的伤害。”
“……”塔蒂安娜无言以对。
“我一直疑惑，既然天使亲自参与了人类与人类之间的战争，为何还要附身？难道，真的如传言所说的，他们无法忍受人类世界的环境？”
周森叹息了一声，长身站起，一边摇头，一边朝门外走去。
“……”塔蒂安娜张了张嘴，眼看着周森离开，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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