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他们，就说这颗星球，这颗星球上面的生命本身就是不存在的，是我被囚禁之后为了保留记忆，把肉身和记忆破碎成无数的个体保存，为今天重生做准备……”
“哦，我明白了，也就是说，这颗星球上的生命是因为先生而存在，而实际上，他们之前是不存在的。”
“是的。”
“可是……可是，朱襄和蚩尤他们本身就是存在的啊。”周森不解道。
“是的，他们存在过，但是，他们已经死了，是我用身体让他们复活，我复活后，他们自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周森总觉得不妥，但又不知道如何表达。
“你也无需担心，我在这颗星球上留下了神识，若干年后，他们会再次复活，当他们复活的时候，他们都会成为个体的存在，而不属于我身体的一部分。”
“先生，我听不懂……”周森苦笑。
“你不懂才是正常的，如果你懂了，才不正常。”女娲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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