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墉说道:“将军继续镇守南皮,末将替将军去刺杀恶太子。”
“若成,则将军还了容德妃的救命之恩。”
“若不成,末将愿替将军赴死。”
“啊……”萧玉麟不由大吃一惊,“刘墉你…你这是又何必呢?”
刘墉微微一笑:“将军只记得自己欠了容德妃一条命,难道不记得末将也欠了将军一条命吗?”
“将军不愿做忘恩负义之人,难道末将就想做那忘恩负义之人吗?”
萧玉麟双手握着刘墉的肩膀,一脸激动:“好兄弟。”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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