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没想到,在朝堂上哑巴了多年的郑珏义,一旦开口之后,是这样滔滔不绝,是这样咄咄相逼,是这样难以应付。
萧天行恼怒之极,但萧昕却是高兴之极啊。
萧昕深深望了郑珏义一眼,心中暗想,父皇一直不用郑珏义,郑珏义对父皇有所怨恨也是常理。
既然父皇不用他,我便起用他。
如今,朝廷重臣不剩几个了,郑珏义可堪大用啊。
夺宫的念头,在萧昕的心里,越来越深。
萧昕越来越受不了萧天行了,这老东西真是越来越昏庸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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