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兹南由于准备时间仓促,所以说往后推迟了几个月。

        “列昂尼德?”

        温特听到阿尔萨斯询问,眉毛1挑,似乎是在回想来自波兰的消息,随后他整理了1下语言道:“我们通过我们在波兰的势力贿赂了他的秘书,他的秘书明确的告诉我们,那家伙似乎想用波兹南的公投来加强他在波兰的权威,不过这所谓的公投,对于我们来说,简直就是有些可笑,波兹南25%的人都拥有普鲁士的国籍,更何况那些部分地区在第2帝国时期就已经被普鲁士化得差不多了,他还想赢怎么可能?”

        这里所谓的普鲁士化是指的是学习德语,并不包含其他的意思。

        “这样就好。”

        阿尔萨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询问:“我后面的几天安排是什么?”

        “安排?”

        温特的脸上闪过1丝怪异,他小心翼翼地走到阿尔萨斯的耳朵旁边轻声道:“首席,您已经3个月没有回柏林了,如果您再不回去的话,恐怕您的儿子就要出生了……”

        “我的儿子?”

        阿尔萨斯闻言微微皱眉,过了数秒之后他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在柏林还有1个儿子,1个后代。

        确实这几天的时间实在是太忙了,不仅要安排官员前往东西普鲁士就职,还要进1步提拔官员用来填补空缺,还要进1步修订法律,更何况朝鲜战争的到来也耗费了他很多精力。

        自己在某种1方面上确实不是1个好父亲,自己太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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