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如此这般将本应诉诸法律与公理的事情,变成1场基于力气和运气的较量,着实十分草率,同时也是简单粗暴的,甚至可以说是对公理与法律的第2次践踏。

        而在当时,决斗却是作为1道“司法程序”而存在的,并对其形式、过程以及决斗双方的身份有着明确严格的规定,如决斗双方不能是妇女、老人以及未成年人,决斗的过程1定要有公证人在场,甚至有的国家还规定了不同身份的人进行决斗时所能使用的武器。

        由于决斗动辄伤人甚至取人性命,所以,19世纪时,欧洲各国纷纷明令禁止决斗,但人们私下里仍然进行着1些不造成伤亡的决斗,所以在伦德施泰特所在的那个年代,他们就已经将这件事情给废弃了。

        但是德国并没有完全废弃这种风俗,取而代之的就是击剑,这也就是为什么,德国2战中很多,德国士兵和军官的脸上都有1道疤痕,因为这是他们在大学的时候因为击剑而留下来的伤疤。

        听到伦德施泰特的话,卡罗琳娜明显吃了1惊,因为他觉得对方有些理解错了,所以她连忙开口解释道:“这里所说的决斗,并不是您以为的那个决斗,普鲁士的决斗是1项运动,就是所谓的击剑和拳击,双方穿着护具然后在特定的环境里面进行对打,然后看对方击中的分数,当然这样的运动也适用于解决个人矛盾。”

        “我明白了。”

        伦德施泰特点了点头,算是清楚了大概。

        卡罗琳娜看着伦德施泰特继续开口说道:“我的名字里面之所以要加1个冯字,并不意味着我就是1个贵族,其实我这是在向阿尔萨斯同志致敬。”

        “致敬?”

        伦德施泰特听到这个词明显有些来了兴趣,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笑着说道:“该不会是为了致敬阿尔萨斯同志名字里面的那个冯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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